中国社科院工业经济研究所赵英:“十四五”区域经济发展对汽车产业的影响

2020年11月3-4日,由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有限公司和陕西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共同主办的2020中国汽车产业区域经济峰会暨“一带一路”汽车产业发展国际论坛隆重召开。峰会紧跟当前政策、技术和市场发展趋势,以“聚焦行业协同发展 助力区域产业升级”为年度主题,旨在充分整合行业资源,积极推动区域汽车产业深度合作,加快高端制造业转型升级,引领新能源和智能网联汽车战略性新兴产业高质量发展。峰会期间,中国社科院工业经济研究所工业发展室主任 赵英发表了题为“‘十四五’区域经济发展对汽车产业的影响”的主旨演讲。

区域经济发展,汽车产业

中国社科院工业经济研究所工业发展室 主任 赵英

以下为演讲实录:

各位领导、各位参会代表,大家好!感谢闫秘书长非常隆重的推出,也感谢前面几位发言,我非常荣幸在三秦大地具有深厚历史文化积淀的地方,因为我是学者,我研究东西总爱以历史的视角发言,特别是在我们面临百年未有之的剧变,而且在加速发展的时期,来这做这个讲演,我想我就跟各位汽车老前辈和朱会长从政府、专家角度略有不同,我讲一些稍微形而上的东西,和这个具体的结合,供大家参考。

第一部分,从历史进程看“十四五”。

第一个,“十四五”是为2013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远景的实现,积蓄力量、奠定框架的关键期,我们在完成小康之后再次提出中长期规划远景,我认为“十四五”是非常重要的时期。

第二个,百年未有之剧变的加速时期,中国国际环境急剧变化的加速期。不仅是美国,整个全球的国际局势都随着疫情在加速的变化,究竟走向什么方向?我们现在还难以描述和了解。

第三个,中国发展环境、发展形态急剧变化的加速期,一方面由于我们国内环境变化,我们30多年以来形成非常舒适的,在全球化WTO框架下,我们可以坐享全球化的红利结束了,从提出供给侧改革以后,我认为中央就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而且习总前一阵有一个讲话,刚刚提出新的历史时期的时候,他讲2008年以来中国的经济增长实际上已经是以内需为主,而且特别他还讲了一个,第三产业已经在我们中国经济增长起主导作用,所以中国经济发展形态发生很大的变化。比如说我们汽车工业虽然是以制造业为主,但是我们的制造业中间越来越依赖现代服务业。

第四个,中国经济、中国工业由大到强的关键转变期,我们一直说中国经济、中国工业大而不强,我在前一段做了一个研究,我认为再有10到15年中国工业由大变强这个任务是可以完成的,我有一套指标,我就不在这讲了。我昨天承蒙朱总的关照,我们考察了一个小企业,我就很受鼓舞,一个民营企业他进入了我国高端的航空原材料市场,虽然是一个企业,但是他有这种典型,在前一段时间我也参观了安徽的婴流铸造(音)、飞机的叶片、核电的设备他全能制造,这都是我们的民营企业。

第五个,中国自主创新能力进一步系统完整的关键转折期,我们以前有自主创新能力,我认为大不中集中在军工原来那几个行业,78年以来我们趁着全球化大潮,以联想为代表的那种,以组装就组装,先赚钱,但是现在不是那个时候的,我们各个产业都要进一步完整自己的关键零部件、关键技术的研究,补齐加强我们产业链的短版。

第六个,经济体制改革的加速深化期,我认为中国下一步经济增长不仅仅是国家的宏观财政政策,而且是改革,通过改革能够进一步的焕发中国经济的活力,也是促进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个很重要的路径,这个后面我还要讲。

第七个,我认为今后五年是汽车产业技术革命的深化期,这个深化期表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是迄今为止我们新能源技术革命,我认为主流的技术路线是正在竞争中,但是竞争的结果、竞争的情况出现端倪,我现在可以有一个初步的意见,我认为纯电动今后它是打不倒的,即便燃料电池出来,但是燃料电池如何发展,还有其他的技术路线,目前还不能下结论,经过“十四五”,我认为未来的新能源技术革命的技术路线和它的主流路径会逐渐清晰,所以“十四五”是非常重要的。

第二部分,经济发展战略与国家安全战略出现重大调整。

我认为这个是所有的研究国民经济、研究政治、研究国家走向的人都应该关注。

第一个,“十四五”期间充满风险与挑战,统筹经济发展与安全。安全作为头等重要的战略问题,被摆在和经济发展同等重要的重要位置,一再的被我们总书记予以强调,而且这次十九届五中全会再次突出讲了,昨天我看了习总书记对十九届五中全会对“十四五”规划的说明,再次强调的为什么研究安全问题,特别他突出提出经济安全问题,我认为这是一个重大战略的改变,从1978年以来,我们就讲要把一切的注意力转移到以经济建设为基础的极轴上来,安全问题就是在其他领域在提,这个是30、40年以来的一次最重大的战略转变,过去认为天下无事的情况已经过去了,今后中美之间再也不会回到过去,不管你中国怎么做,美国一定把你视为头号的竞争对手,无非是拜登上来跟你打交道比较讲规则,一定是建立在他们精心设计的策略上,特朗普是胡乱发挥很自由的。

从西安的角度、西北的角度,给我们带来了一些战略变化,挑战和机遇并存。习近平总书记8月24日提出,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编剧,当前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使这个大格局加速变化,保护主义、单边主义上升,全球经济低迷,国际贸易和投资大幅萎缩,国际经济、科技、文化、安全、政治等格局都在发生深刻调整,世界进入动荡变革期。这是总书记从全面的变革角度进入动荡变革期,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后随着要注意关注国际政治和国际环境的变化。另外十九届五中全会也提出,统筹发展和安全,建设更高水平的平安中国,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实施国家安全战略,维护和塑造国家安全,统筹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把安全发展贯穿国家各个领域和全过程,防范和化解影响我国现代化进程的各种风险,筑牢国家安全屏障。这一段已经对国家安全战略强调的不能再强调的程度了。

第二个,以畅通国民经济循环为主,构建新的发展格局。前所未有的把国内市场的需求放在基础的地位,国内国际双循环,我们同时要搞改革开放毫不动摇,但是我们立足点要放在国内市场和国内需求,这个我前面都已经讲了,我就不扼要讲了。

第三个,以科技催生新的发展动能。十九届五中全会把坚持创新放在了核心地位,我认为坚持创新是推动国际国内双循环的一个基础和立脚点,你要顺畅国内的循环,必须要以自信创新为基础,同时要搞国际国内双循环,也是要把创新放在首要地位。

鉴于以上分析,我在讨论的经济问题,是在全球意义上予以思考的,必须有广阔的国际国内互动的眼光,才能准确认识当今中国的产业发展和汽车产业发展。

第三部分,“双雁阵”对国际国内双循环的影响。

我们从构建国际国内双循环从产业分析、从理论分析上有什么可以借鉴的,或者国际国内双循环从产业上有什么必然连接?我认为今后“双雁阵”模式对国际国内双循环具有重大影响,或者“双雁阵”模式可以解释我们今后国际国内双循环的产业分工和发展。

第一个,雁形也经济发展理论是日本经济学家赤松要1935年提出的,到了60、70年代,日本的另外一个经济学家山泽逸平把它扩大为亚太地区的模式,以日本为领头雁产业最高级进行转移,第二级东盟韩国这些小国家,当时认为是大陆和其他国家,那个时候我们在日本人心目中是第三层验证,这些产业在日本竞争力转弱,接着四小龙承接日本的技术和产业转移,开始发展这些产业,与此同时日本产业升级到新层次,日本经济学家把这个作为他在亚洲推行他的战后非殖民主义的构建以日本势力范围为目的的产业分工的理论基础,当时中国刚改革开放,我们对这个验证认为很明晰,中国处在一个劳动力优势,我们承接亚洲四小龙,但是我认为现在发展了变化,东亚验证的变化,中国GDP总量在2019年达到14.4万亿美元,日本2.19GDP总量约为5.21万亿,中国进出口规模明显高于日本,日本在人均GDP及新能力方面仍然有明显优势。

随着中国经济技术的崛起,在亚洲已经转变为中国、日本双雁引领下的验证,这是我的研究发明,不再是日本一骑绝陈、独领风骚,如果扩大区域范围在“一带一路”范围内看核心国家的带动作用,则中国的优势更加明显。中国不仅是规模的带动,现在我们的技术,那个时候印度尼西亚在我们心目中他们是发展中国家,他们过去是单纯的引进了日本,承接了四小龙的这种产业转移,但是他们没有形成一个自主研发的高水平的研发体系,所以现在一看跟中国的产业没法比了,汽车产业马来西亚就弄了自产的英雄,如果不加关税他一下就垮台了,日本在技术上具有优势,中国在经济体量规模上具有优势,这样形成的“双雁阵”。

中国与周边国家在产业升级、技术水平方面逐步拉开差距,产业垂直分工领域越来越多,中国搞研发、搞整车,最后下面一层一层的来扩散产品,今后15年里,我认为中国头雁的地位更加突出,随着我们补链、我们强链、我们产业自主研发水平的提高,中国甚至于跟日本也将进一步的拉开差距,对亚洲“一带一路”范围的经济引领将更加明显。因为我们看“一带一路”特别是我们内陆这一块,水平分工中国产业优势更加明显,中国经济国内国际双循环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推进的,这种背景同样对汽车产业发生影响。“双雁阵”中国国际国内双循环是有它自动的经济连接、产业结构连接和国际背景,是能够顺畅推进的。

第三个,国内“双雁”。中国是拥有14亿人口的超级市场规模,地域差距明显,产业分工鲜明,需求差异明显的发展中大国,因此具有巨大的产业转移梯度和转移空间,“十三五”期间,产业向东部转移趋势非常明显,“十三五”期间产业转移的顺序首先是发达国家、发达地区向本地区的不发达地区转移,广东向越美转移,其次是向中部转移,所以现在我认为中部最近崛起很明显,湖南、湖北、安徽、河南这些地方,它是符合经济规律的,另外中国城乡之间的巨大差异,也为国内验证提供了广阔的空间。

“十四五”期间,立足国内市场的国内国际双循环就是在上述“双雁阵”的骨架中进行的,对中国汽车产业发展来说同样如此,汽车产业可以立足国内雁阵,参与国内循环,又可以依托国际雁阵走向海外,从海外获得市场技术,通过“双雁阵”保证供应链的安全稳定。西安我认为在两个雁阵的结构中都占有重要地位,一个是从第一层的意思,他是“一带一路”的枢纽,历来就是这样,我们从历史上大唐就是中华帝国延伸到中亚进行经济、技术、人员交流的枢纽,现在我觉得一带西安在这里起着枢纽作用,另外一个就是东西部产业转移西北部的核心城市。

第四部分,国内区域经济发展对汽车产业的影响。

中央制定了汽车发展战略规划的指导思想,我特别讲的是这次“十四五”特别提出了一个在区域经济方面基本继承了历来的说法,提出了开发保护新格局,以人为核心的新型城镇化,这是一个新,另外一个国内区域发展对汽车产业的影响,这个我不讲了,超时比较多,但是我想在这个里面特别讲,中共中央最近特别提出了成渝双核的经济圈,中央再度把目光焦距于内陆腹地,就是原来我们三线的地区,这个是为了应对不测事件大的战略布局,从我们西北角度未来是不是有机遇,我觉得可以考虑。历来从中国进入近代以来,历来在政府推进下、推动下大规模的产业技术人才向西部转移,都是以重大的政治经济背景为前提的。第一次抗日战争,国府西迁,带动大量的东部技术、工厂,第二次毛主席觉得不安全,建设三线,第三次江泽民总书记讲了开发西部,今后在未来的国际急剧变化情况下,我认为西部会再度吸引中央的战略目光,我们要做好这种准备。

“十四五”汽车产业发展的基本趋势,我认为中国“十四五”汽车发展基本趋势是在两个数字的影响下,

第一个,中国经济总体上进入了年均5到6个增长速度,这个是肯定的;

第二个,“十四五”期间我国汽车产业将实现3%左右的低速增长,这个不包括出口,“十三五”我就讲了就是3%,但是有些人说能不能有出口,经过“十三五”咱们的本事那么快,在这种情况下,国内市场经济日益激烈,汽车产业加速走向国际市场也是个必然趋势,“一带一路”国家尤其是周边国家在“双雁阵”的情况下是我们走向国际的一个出路,以智能网联、新能源将进一步的深化,随着市场变化、技术变化、汽车产业技术结构、产业组织结构都将发生变化,汽车产业集中度将加速提高,在技术革命的情况下,新的汽车原材料、零部件企业正在迅速崛起。最近我在北京参加的很多新技术平台会,我发现在新的智能驾驶和能源领域,小企业高新技术围绕着产业链中间一个局部这种发明现在层出不穷,这是一个很大的变化。

由于国际环境变化,产业链安全问题将更加突出,汽车产业不仅面临着传统汽车补链强链的问题,还面临着新能源汽车、智能汽车摆脱严重依赖的挑战,我说严重依赖是基础芯片和软件,我觉得这个问题现在一定要有所部署,从国家角度。另外一个汽车消费环境将得到较大改善,我们中西部汽车市场地级以下市场将得到充分挖掘,有一个空间,民众对汽车消费日益呈现多样化忽趋势,随着乡镇水平提高,目前低速电动车我觉得将逐步被替代,从而为乘用车腾出一些市场。

“十四五”期间,汽车产业,我觉得现在六大汽车产业群这个结构在低速增长的背景下它不会有太大变化,但是六大产业集群内部,我觉得将发生重要变化,随着产业组织结构的调整,技术变革,六大产业集群内部将进一步向整车研发,生产核心地域集中的倾向,六大产业的核心地区将进一步聚焦于产业技术升级、产业结构升级、自主创新升级,独资和合资的汽车企业将在这六大区域有进有出,与新能源、智能网联的新建外资汽车企业及零部件企业将选择在六大区域发展,写都是高技术企业,他对这个企业的选择,主要看这个区域对外联络方便、城市信息可获得、科研资源可获得等等,西安科技资源非常发达,配套非常强大的这种大城市,西北地区的核心,也是有机会。这种造车新势力也将集中在六大产业集群,在沿海沿边开放地区,会有一些整车厂及中等规模的产业集群作为种子基地出现。

西北地区我觉得特别是西安和咸阳地区,可以逐步发展成一到两个规模较小的就是低于这六大产业集群,以适应我国汽车产业向中亚方向拓展,随着国际格局的变化,以西安为核心的产业群可能有更大的机遇,但是我认为这既取决于国际形势的变化,也取决于如何做好工作,当今国内的区域发展竞争,已经不仅是经济实力、区位优势等因素的竞争,也是改革开放制度政策的竞争。就是事在人为,现在经过我的考察,我感觉东部是一片蓬勃的在搞高技术,在通过风险资金刺激高技术企业成长的景象,所以地域优势或者是地域想要发展,一定要在非地理空间的制度性优势、政策性优势上下工夫,这个取决于做工作。

随着新基建的巨大投入,新能源汽车、智能网联汽车加速发展,汽车市场将在低速扩展的同时,出现消费结构变化,新能源汽车、智能网联汽车的普及应用,将呈现加速状态,同时将使新能源汽车进入不发达地区和地市以下市场,另外技术革命将使我们这个汽车产业在规模扩展速度变缓的同时,出现加速的结构性变化,这是一个很大的变化趋势。

这就是我跟各位的报告,有些很不成熟,谢谢各位能够听我的报告。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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